第(2/3)页 邱贵呵呵冷笑,不置可否。 “你没有否认,这么说失踪的五个仆人,也参与了杀人,对吗?”陈观楼循循善诱,“究竟是谁率先动手?你用什么鼓动他们参与你的杀人计划?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有计划的杀人?”邱贵反问。 陈观楼挑眉一笑,不怕对方开口反问,就怕对方咬死不开口。 只要开了口,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。 “你总不能突然就想杀人。忘了告诉你,窦安之跟他忠仆的尸体,我们已经找到了。” “你们……”邱贵脸色都变了,他万万没想到,事情过去十几年,竟然还能找到尸体。 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你们怎么可能找到尸体。” “你是不是以为,你的事情是突然被人揭发。” “难道不是?”邱贵死死盯着陈观楼。 陈观楼讥讽道:“好叫你死个明白,半年前,已经有人开始调查你。将所有事情调查清楚后,并且拿到了人证物证,才会有早朝弹劾一事。弹劾你,可不是心血来潮拍脑袋决定的事情,而是谋划了许久。” 邱贵表情狰狞,嘶吼道:“究竟是谁要害我?我自问做人做事还算周到细心,也不曾得罪过谁,为什么要查我,为什么要害我。” “当然是窦家的冤魂要查你。” “少拿这种话糊弄我。若是人死后真有冤魂,这些年为何我从未梦到窦安之?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。是谁?陈狱丞,你告诉我,我有钱。” “你确定你有钱?”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,将对方上下打量,都已经这个时候,还在满嘴瞎话。 要是没调查过他,说不定真信了。当官的有钱很应该啊!谁会去怀疑一个犯官的财力。 “我当然有钱,窦家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 “既然你有钱,为何还要惦记窦淑母亲的嫁妆?” 邱贵咬牙切齿,“她一个丫头片子,有个几千两的嫁妆,足够体面。我养育她一场,拿点辛苦费不过分吧。难不成真要将她亡母的嫁妆都给她,开什么玩笑。女孩子家家,要那么多嫁妆,当心撑死!” “穷就是穷,找那么多借口做甚。真当旁人不知道眼下窦家的情况吗。哦,不对,那不是窦家,那是邱家。是你邱贵的家。” 邱贵愤恨无比,脸色铁青,“那里就是窦家。是窦安之当年亲自购买的宅院,我亲眼看见他跟上任房主交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