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道玄屈指一弹,内力顺着指尖飞出,肉眼可见地钻进周茹虎的体内。 时而寒冷,时而炙烤的感觉再度出现。 周茹虎的脸色从红到白,从白再度转换成红,身体颤抖得像是每块肌肉上面都装上了马达般,转眼之间汗水便浸透了衣服。 紧贴在身体上,劲爆的身材显露无遗。 张道玄所用的是截脉的进阶用法,名为“种脉”,顾名思义,便是将内力直接种入经脉之内,吸收宿主精气以保证不散,能与主人长期关联。 内力入体初期犹如千万把小刀,游走在经脉之内,这种刀刮般的疼痛绝非常人所能忍受。 周茹虎确是紧咬银牙,一声不吭,捆着双手的绳子因为挣扎嵌入了血肉之中,鲜血把绳子浸染成了红色。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血肉之中。 此刻张道玄对周茹虎有些另眼相看,难以忍受的痛苦,会在顷刻之间摧毁很多硬汉的心理和生理防御。 许多硬汉为了获得短暂的解脱,早已开口求饶。 弱女子,骨头硬的能够砸碎钢铁,意志能够挣断枷锁。 “这是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,当然不能白拿。” 张道玄翘起的嘴角,像一把弯刀闪着寒光,切削在周茹虎剧烈跳动的心脏上。 “你……”语塞,想说点什么,思路被疼痛打断。 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 强撑起最后一丝理智,才堪堪说出几个字。 “我要你继续在县衙,扮演县令的遗孀,继续锦衣玉食。” 语气温和得像是亲人之间的关切,尽是嘘寒问暖,张道玄身体微微前倾,周茹虎本能后退,畏之如虎。 “这点小礼物,会让你及时通知我,叶家都干了什么,想干什么。” “你休想得逞。” 脸上青筋如同蚯蚓,隐藏在皮肤之下,在白净的脸上显得十分狰狞,周茹虎用尽全身力气反驳着。 “你会同意的,我送你的小礼物会定期提醒你想起我,至于如何提醒,试过之后你就知道有多“好”。” “张道玄有什么手段你冲我来,放了我姐。” 躺在一旁的周武叫嚷着,挣扎着,像一只被捆绑在地即将面临屠刀的狗,在做最后的挣扎。 “别急,你也有。” “不要,我答应你。” 周茹虎话音未落,张道玄手上内力已然打进周武体内。 进入一瞬间,周武的惨叫差点刺破耳膜,挣扎更加剧烈,绳子发出承受不住的纤维断裂声音。 “好自为之。” 平静地观看这场由惨叫和剧烈挣扎为主的闹剧,张道玄心里有些厌烦。 就在这个时候李四和二狗走了进来。 “道爷,所有东西都已经打包装车。” “一样没留。” “现在出发直接运到张家屯,路上不要停留。” 离家时日有些长说到张家屯的时候眼前浮现了一个身影。 “到家,交给顾念青,让她保管。”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说“顾念青”三个字的时候,眼中尽是温柔,语气中的阴冷退散,多了些阳光的温暖。 “好的道爷。” 李四和二狗转身离开直奔张家屯而去。 周武像一条干涸在岸上的鱼,嘴唇微张没有半点声音,身上不时的颤抖还能看出他的痛苦。 “既然礼物你们收下了,就好好为我办事,省得一辈子都带着它活着。” “啪” 轻松地打了个响指,二人顿时觉得轻松起来。 “记住这种感觉,会成为你们上进的动力。” 说完转身直接走出县衙。 陆少鸣背着个巨大包袱,从院墙飞身而出。 “为啥有门不走,非要翻墙。” “习惯了,翻墙比较有感觉。” 陆少鸣挠了挠脑袋,清澈如湖水的眼睛眨巴着,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。 “好吧!你先回去,我自己走走。” 张道玄摸了摸陆少鸣的脑袋,脸上带着疲态说道。 “行,我在家里等你,然后咱俩去风月楼吃面,我请。” 说“我请”的时候,陆少鸣拍了拍身后巨大的包袱,神情中带着这里都是钱的财大气粗。 “好,等回去咱俩去吃面。” 从骨子里散发的开心,让张道玄暂时放下了所有思绪,陆少鸣和顾念青,是他不用提着心弦相处的人。 “那我先回家。” 几个起落陆少鸣消失在夜空之中。 张道玄背着剑匣,独自走在回山县的街道上。 他要好好整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。 上林院和武禁司收编迫在眉睫,没进入四品之前,想要压服那些莽夫只能靠脑子。 进入四品之后可以用最简单、直接、高效的方法,直接打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