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诊楼、急诊、药房、检验科、手术室的走廊、住院部的各层病房。 她本意只是走走看看,散散步,但走得多了,看得也多了,自然有人注意到她。 赵学礼在讨论会上叫她“沈大夫”,护士们也跟着叫“沈大夫”,渐渐地,院里其他科室的人也知道协和来了个年轻女大夫,是赵主任从附属医院请来参与一台高危手术的术前方案。 有人好奇,有人打量,也有人主动跟她搭过话。 她在药房翻过药典,在检验科看过片子,在手术室走廊里跟器械护士聊过术中配合的细节。 这些也不是刻意去做的,有时候遇上了,一天一天积累下来,她也确实把协和的许多东西看进眼里。 这里不愧是京市第一大医院。 设备比附属医院齐全,比羊城军区医院更是高出不止一个层次。 检验科的显微镜她以前只在书上见过,据说全院也就两台,另一台在协和医学院的实验室里。 药房里那些贴着英文标签的进口药,她在附属医院药房的柜台很少见过。 手术室的无影灯和麻醉机也是最新的型号。 班上不少同学都想着以后毕业能去大医院,来协和那自然是好上加好。 沈青梧在附属医院实习的时候,就听周建军他们私下议论过不只一次,说协和是全国医学的殿堂,能进协和的人都是万里挑一。 不过她没有这个想法。 来上大学之前就想过,以后毕业了,回羊城军区医院,继续当她的中医科大夫。 师父还在那边等着她,中医科需要人,军区那些老兵也认她的针。 顾延铮也在羊城,他还在等她。 这些事早就想好了,从来没动摇过。 但现在站在协和这间小小的临时办公室里,听赵学礼问出那句话,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。 不是因为看上了京市的繁华。京市的马路是宽,楼是高,百货商店里的东西也比羊城多,可那些跟她没关系。 她心动的是另一件事。 那支去甲肾上腺素,药房里那些贴着英文标签的进口药,还有周主任推药的时候那种几秒钟就把血压拉回来的精准和果断。 她想知道那些药是怎么做出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