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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打回来之后，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他。

    他把烟丢给司机，下车打量这个批发市场。

    这是他头一回过来，四处飘着浓重的海腥味，闻着反倒让人踏实，恍惚之间，跟待在摇晃的渔船上差不多。

    他在边上站了一阵，饶有兴致看着两边卸货交接。

    三车虾数量不小，李游交代给他的事情，他没有忘记。

    他跟司机嘱咐，卸完货他们可以先返程。

    几个司机一口一个杨总，他借着这个机会，搭上一个收虾贩子的拖拉机，跟着对方往城里的菜市场走。

    路上闲聊，他知道这个贩子名叫蔡国功。这人常年给闽春江酒楼供货，算是二道贩子。

    今年南美白对虾上市，他是最早从酒楼这边拿货，再往外分销的一批人，手底下已经有十多家合作的小摊。

    拖拉机一路开到菜市场，停在一处摊位前面。

    蔡国功顾不得歇口气，朝着摊位里面喊。

    “阿芽，喊你男人出来搬货。”

    “来了，国功哥，稍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没多久，一男一女从摊位后面走出来，熟练地从车上往下搬十箱虾，接过蔡国功递过来的单据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有客人上前买东西，女人又连忙转身过去招呼结账。

    客人是个中年妇女，身边带着一个小孩。

    看着刚摆上筐的南美白对虾，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又运新虾过来了？”

    阿芽点头应下。“是啊，刚送到的。”

    杨通文还是头一回亲眼看见普通老百姓买这种虾，他往前站了一步，好奇对着妇人开口。

    “大姐，你是怎么知道南美白对虾的？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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