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具体记录什么?”李明远问。 “先别拿着问卷去套。”周成说道,“跟着患者完成检查、治疗和出院准备,和他们聊一聊。能联系到家属的,也问问家属。一个星期以后,再回来改研究问题。” 赵思思有些疑惑:“一个星期能改变什么?” 周成把三份方案分别还给他们:“你们现在提出的问题,大部分来自文献和自己的设想。先看看患者遇到的问题,和你们想的是不是一回事。” 组会到这里就结束了。 走出会议室后,赵思思仍在琢磨自己的数据方案。 李明远则开始计算动物实验时间,考虑能否缩短随访节点,或者先做小样本预实验。 陈雨抱着资料走在最后,心里多少有些没底。 她很清楚自己的方案缺少亮点。 如果只是证明患者年纪越大、药物越多,依从性越差,这项研究确实没有太大意义。 可她在病房待得越久,越觉得“依从性差”这四个字过于简单。 很多患者反复住院,医生习惯把原因归结为没有按时吃药、没有限制饮水、没有每天称体重。 至于他们为什么做不到,往往没人继续追问。 第二天上午,陈雨从病区筛出了十位心衰患者。 其中一位姓何的老人,七十四岁,两年内已经住院五次。 每次入院都是气促、下肢水肿,利尿以后症状缓解,出院没多久又会回来。 病历里多次写着“院外服药依从性欠佳”,护士交接时也提到老人经常记不清药名。 陈雨第一次去床边时,何老正在整理床头柜。 柜子里放着好几个塑料袋,每个袋子都装着不同的药盒。 有些是这次住院前吃的,有些是上次出院带回家的,还有几个药盒已经拆开,药片散在里面。 “何爷爷,这些药您平时都吃吗?”陈雨问。 老人看了看柜子,有些不好意思:“吃的。” “每天怎么吃?” “早上吃一回,晚上吃一回。” 陈雨拿起其中一个药盒,是螺内酯。 “这个一天几次?” 老人看了一眼:“早晚都吃吧。” 实际上,出院医嘱上写的是每天一次。 她又拿起沙库巴曲缬沙坦:“这个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