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凡能打之人,后脑勺子上都是有点反骨的。 刘可训、何腾蛟都是如此。 卢象昇没说具体怎么打,但第一道军令给了刘可训。 打援。 随后第二道军令给了陈永福,坐标只有两个字。 下关。 就这么几句话,然后一摆手让两个人自己去准备。 这就是领军风格的不同。 曹文诏是带着你打,孙传庭是教着你打。 而卢象昇,战略已定放开了你自己去打。 他没掰开揉碎的说具体怎么配合,但也是一种测试。 给刘可训、何腾蛟的测试,同样也是给陈永福的测试。 刘可训、何腾蛟不可能一直都在一支军队里。 太浪费。 既然要分开去用,自然要摸透这两人的份量。 因为这哥俩现在属于天雄军序列,陈永福不算天雄军的战将属福建总镇管辖。 但如今在老卢麾下听令。 他们家陛下和都督秦良玉早就定下基调,一军之将只知道兄弟们给我冲。 不行! 一颗不知变通的榆木脑袋打仗,会害死很多大头兵的。 没有提前军令的配合,也能做到井然有序。 刘可训、何腾蛟抢夺大船之后上马带人追击。 随后从海面来的陈永福,带着他的荡夷复疆水师开始换船。 从大明战船换到日本战船上,同时被换装的还有丢落在地面以及尸体上的盔甲。 唯一的不同,是从大明战船上拆卸上百门火炮。 然后对着本州下关港口而去。 两万五千本州亲军逃上岸的,只剩两万一千多人。 大半重甲被丢弃。 而比重甲被丢弃更严峻的,是寒冷。 日本重甲有厚厚的棉衬,既能保证战兵不会被重甲磨破皮肤又拥有保暖的功效。 而脱掉重甲,里面就剩下了一件单衣。 如今的天气乃是农历十一月末,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。 那个日本将领的眉头紧皱。 事情发展的诡异程度,和他预想的天差地别。 不是他想弃船逃跑,而是那些登上战船的大明精骑...他妈的有枪。 你举刀呀叽给给,他那抬手嘭的一枪完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