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恋爱的多巴胺,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。 它能让一个习惯了算计、防备、永远戴着面具的人,不知不觉间卸下心防,露出幼稚又任性的一面。 就像此刻的司缇。 她拉着陆垂云,又去了道观里求签的地方。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——她居然会有信鬼神的一天。 可看着身旁这个男人温润的侧脸,看着他偶尔轻咳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她心里那点不安,就像水底的暗流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 她突然很害怕他心脏那微弱又固执的跳动,会在某一天,悄无声息地停止。 哪怕知道这些不过是心理安慰,她也想去试试。 道观的住持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长,穿着朴素的道袍,眼神清明。他认出了陆垂云,又看见他身边跟着个漂亮的女同志,两人姿态亲密,老道长心里了然。 他没有多问,只是温和地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两条细细的红绳。 红绳很普通,就是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,但老道长说,这是他在三清殿前诵经祈福过的,虽然不值什么钱,但寄托着平安康健的祝愿。 “两位施主,有缘相遇,便是福分。”老道长将红绳递过来,声音苍老而平和,“愿此绳系缘,长相守,岁岁安。” 司缇接过红绳,心里那点不安,好像真的被抚平了一些。 她很高兴,将其中一条仔细地系在陆垂云左手手腕上,打了个小小的结,又拿起另一条,让陆垂云帮她也系上。 两条红绳,一样的款式,一样的颜色,系在两人腕间,像某种隐秘的联结。 司缇看着腕上的红绳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 可这份高兴,没持续多久。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,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急匆匆地凑了过来。 老奶奶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脸上皱纹深重,眼神里透着焦急。她拉着的小男孩,却长得白白胖胖,圆滚滚的,像只小肥猪。 “这位同志……”老奶奶看着陆垂云,又看了看他腕上的红绳,声音带着恳求,“能不能把您手上这条红绳,给我小孙子?” 她说着,把那个胖男孩往前推了推:“我孙子身体不好,老是生病。听说白云观的红绳灵验,能镇压邪祟……我求了好久,道长都没给。您看您这条……能不能让给我孙子?” 陆垂云愣了一下,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红绳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焦急的老人。 一条红绳而已,他其实……并不太信这些。 如果能让一个老人安心,让给孩子,也无妨,他这么想着,伸手就要去解腕上的红绳。 可手刚抬起来,就被司缇一把按住。 第(3/3)页